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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文班师生盒餐会第二回

时间:2009年12月24日

地点:管院七楼会议室

ZL:李老师您是什么时候找到自己的命业的呢?

李志文:应该是到了芝加哥大学当助理教授的时候,那段三年的经历让我很兴奋。刚报到的那个夏天,我跟Myron Scholes (后来拿到诺贝尔奖)抬杠,我说Bob Merton (后来也拿到诺贝尔奖)的文章有错。他不信,我就证给他看。Constantanides 知道后,鼓励我投到Journal of Finance,没有想到审稿人就是Bob Merton,他就是简单的说:“我错了,发表”。这文章就发表了。

我到了芝加哥大学才知道什么叫作做研究。研究就是对现有理论的穷追猛打,就是审思明辨。研究的趣味就在於“想通了”。发现研究的趣味,应该是我命业的开始。命是生命,业是工作,命业是有生命意义的工作。

虽然那之前我完成了博士论文,也发表了,但是对自己工作的生命意义没有感觉。跟你们现在一样,老是关心排名啦、出路啦、这些东西对于聪明有智慧的人,成为不了很长时间的兴奋点。因为我们心里深处知道,分数啦,排名啦,都是虚的,要想多拿两分,在老师身边走进走出多几次就有了,有什么意思呢?

后来,我去了Wharton 与 Tulane,又是一个新的格局,那时候的兴奋点,是重新打造Wharton 与 Tulane 的博士班。尤其是后者,用十年的时间,培养出Tulane 170年的历史上,最好的一群经济、会计、金融博士生。看到学生出成果的兴奋还大于自己出成果的兴奋。发现教书育人的趣味大于研究的趣味,这是命业感的升级。

1992年后,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中国大陆与香港,香港有好资源,我把香港科大的会计系的研究排名做到在1998年世界第一,并没有给我什么满足感,我知道里面的游戏规则,排名第一与实际第一根本是两回事,把学术当做升官发财的游戏,挺没劲的。在1997以后,猛往清华跑,1999 年辞去香港科大,在清华安了家。之后,我的生命重点几乎与发表学术成果无关,虽然我每年还是发表些东西,我的精力全放在打造学术平台,关心怎么让中国的会计学术环境更干净,更健康。这些命业,得到的是恶意批评。在一个混沌的社会,做好事,通常是没有好报的。

我最大的运气是来了浙大,学校让我按照我自己的理念打造商学精英班,收了你们这些孩子,应该是我人生最大的兴奋点。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成果,每天都与现行不合理的制度搏斗。但是我觉得,真值!

第一,我有把握,没有我,你们就“废”了,你们就一辈子在争名逐利,把好好的资质浪费在无意义的攀比上。路遥知马力,精英走长路。天天攀比的人,不会有长远的目标,也就不会有长远持续的累积,当然不会有过人的功业,根本没有资格谈命业。

第二,我来浙大的幸运是因为浙大不是排名第一的学校,让我更能感受命业的果实。帮清华的学术向世界拉近,是有些成就感的,因为清华的学术与世界还有距离。就是如此,成就感也不大,清华学生个个眼高于顶,在他们眼里,所有的成就都是由于他们自己天纵英明。在浙大,我的诚挚,让海外教师愿意不计报酬的来教你们,也让你们深深地感激老师的奉献,这种师生情是在清华不易感受的。

第三,我认为你们的素质,不亚于哈佛、清华。高中的几分差别,根本不值得计较,只有在浙大才能证明我的理论:这个世界是公平与明智的,学校的标签在长长的一生中,是没有什么涵义的。在浙大,我们才能感受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的哲理。

在你们的生命中,不管你们承认不承认,我已经注入了改变你们一生的化学元素。我的兴奋是由于我找到了人生的目的,所有教你们的人也找到了同样的目的,你们在受教育的过程中,也逐渐找到了一个新的精神境界。

李志文班的外聘教师都已经小有名气,浙大的课酬这么低,而且七折八扣、拖拖拉拉,他们在家乡开场讲座,做点咨询顾问工作,就有这个钱。他们还是很兴奋的来教你们。这让我想起来,孙文的理念加上一群人的命业,让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带着微笑从容就义。

ZL:李老师,那你是一步一步走着下来才发现自己追求的是真正的命业的吗?有方向吗?

李志文:有一点点方向。但是要找到命业,还是运气,计划不来的,能计划的就不是命业了,要凑巧碰上。一个人的个性自然跟它有些关系,然后这个人就会走一些特殊的路,从而找到了兴奋点。譬如,我爱教书、关心学生,也不是能计划出来的。是碰上了,然后发现了。

ZYH:我们怎么知道,自己追求的是好运而不是噩运呢?

李志文:那么,我老实跟你讲,在世俗的眼中,找到命业是噩运的开始。  一个有命业的人,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幸福的。我在美国的教学与研究早已经驾轻就熟,本来可以有二分之一以上的时间去游山玩水,每天到办公室望一下,跟大家说声Hello就可以回家了。但是,我心甘情愿的在浙大没日没夜地干,你们有些人到过我浙大的家,像个狗窝。一定有人觉得我犯傻了。其实浙大有不少这一类的人。像管院的马庆国,早该退休的人了,一头雪白的乱发,衣衫不整的在他的实验室里无昼无夜的干。杨卫在文革中几乎永久失学,在美国拿到常春藤博士学位,居然主动回国受罪。还有那个所有浙大学生都认得的,教艺术史的老朱,。。。 中国的污秽制度养了不少坏人,也让不少人找到了命业,笑傲江湖。

LZ:就看那个李开复写的自传里面,他当时觉得对计算机有热情,就很自觉地很早起床,晚上很晚睡。

李志文:对,打了瞌睡,也强忍着把它做完!

LZ:对,不知不觉地就熬夜了。

ZL:我觉得本科和研究生都读一个专业…….

李志文:是啊是啊,很stupid是吧?所以李志文班的特殊性就是我们运用了开课的特权,开些真正有意义的课,像 ”商业社会与现代中国“ 、”Western Civilization”。 精英教育强调通才教育。

ZL:那不应该先学会计再学金融吗?

李志文:对啊。

ZL:我的意思是本科学会计,研究生学金融。

李志文:哎,美国就是这样。你会发现那些老美念金融研究生的本科是会计、经济、政治、啥专业都有。

ZL:那我们不是正好学反了吗?

李志文:你们这些土包子,是你们一头钻进去的,我可没说要这样。所以我就是打了金融的名义教你们会计、经济与政治,教你们美国的历史,美国的文化,教你们做人的基本道理。这就是我为什么以liberal art education 的精神设计你们的课,虽然我知道我会遭受背后的批评。

ZL:老师那你就谈通才教育吧。

李志文:如果再过几年,慢慢的得到了大家的信任与尊重,我会把李志文班做成真正的liberal art education。

就拿我女儿做例子,她念Dartmouth花了我二十五万美金。她已经念到大三了,跟你们同年,她上过的课真正跟 ”饭碗“有关的没有几门。一个微积分,这个跟吃饭有关系,还有经济学,也跟吃饭有关系,别的就想不到了。她告诉,她学到最多东西的一门课是 Education。这是达特茅斯学院大一新生最热的选修课,也是最难的选修课。而 “教育” 在世界大多数人心中是找不到饭碗的课,是个鬼混的课。 静下心想想,在知识经济中,我们一生做的就是education,不断的学习及传播知识。 作为一个现代人,我们要掌握知识的累积过程。

她也修了一大堆音乐啊、美术啊。 虽然我没在美国念过本科,在大学教了一辈子书,对美国的本科还是有点了解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抱怨。我说: “学钢琴,只要30美金一个小时。你如果在Tulane念书,做为我的女儿可以免学费。那里是要付五六万美金一年?一万美金就能让你钢琴弹到累死!”   她就跟我说,那些课里面教了很多的历史与文化,譬如音乐怎么跟人类的演进串在一起。在达特茅斯学院,不会有几个人能成为职业艺术家,但是这些人恐怕一辈子都离不开音乐会,对金融大鳄来说,音乐会可能就是他的办公室。 没有文化底蕴还真做不了大生意。

XJN:我就是感觉不一定学得很深,但是涉猎面一定要广,就是跟大家交流的时候能交流到一起。

李志文:谈生意哪有一开口就说:“这是3500万,爱买不买!” 这种生意是谈不下去的。先谈谈历史、艺术,找到两个人的默契与感觉,才能摸索出一个生意的潜在互利机会。 讲粗一点,就是谈恋爱,一见面就说: “我们上床,上床”,你说这有多恶心。而且绝对交不到你真正心爱的人。一定是又谈月亮又谈星星的,对不对?那么越谈,你才会越能找到感觉。

所以,金融知识,你们在这边学的,加上去Tulane学的,应该就够了。再多上就是浪费时间。如果你对一个专门的课题有兴趣,那你恐怕要念PH.D了。特殊的难题,是要靠咨询顾问来解决的。咨询顾问也各有专长,不是样样都强。  还有,在大学最重要的是学习怎么学,而不是学完所有知识,知识是学不完的。这就是为什么在达特茅斯学院,教育导论变成学校里最重要的一门选修课,挤得人山人海的。当然杜兰也有类似的通识课,我的小儿子是杜兰商学院的一年级学生,上了一门生物通识课,喜欢得不得了。

LX:李老师,我想问一下,您之前说过,李志文班40个人作为一个团队去杜兰的话,在许多事可以有主导权,而产生竞争优势。但是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大家去了会安于这个小集体,只有很少的时间跟外面的世界打交道。

李志文:小集体,与其他人疏离的问题,我是可以预料的,这是第二层面的问题。你们的首要问题是如何能参与,如何在活动的安排有话语权。如果单枪匹马,你们就挤不进活动的中心,只能做个旁观者,更不会有话语权,你们就连参与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在浙大的时候,就要锻炼团队默契,踊跃参与全校性活动,学习掌握话语权。你们有了团队默契,又是学生中的一个重要团体,就是语言上、文化上有点竞争劣势,你们也会扮演主流,而不是配角,更不会是旁观者。

ZYH:我觉得接受一个国家的文化最重要的是通过跟当地人的接触,不是说你去过那里旅游了。

李志文:对啊,有一群人,你们才能做主啊,你才有机会主动接触其他族群。孤零零的一个人,要采取主动,就难了。

ZYH:李老师,李志文班女生那么多,您有没有考虑过女生在金融领域的发展方向,能力优势等等,跟男生都是不一样的?

李志文(带点捉颊的笑容):我已经尽最大努力在discriminate against You!我们班上的女娃是多了些。

我个人对女性是没有歧视的。我四个孩子里只有一个女儿,家中最霸道的就是她。我觉得女生没有什么不好。以前农业社会,女性体力活的确不如男性,现在都是在办公室里靠脑子,没有什么差别。

组织一个学习与事业团队,多少要男女平衡。男女平衡有很多好处。譬如拎行李、下厨房,男女的能力就不一样。女生还有共同的毛病:小心眼;男生有共同的毛病:脏与懒。如果男女平衡,这些毛病就不突出。我们要多吸收一些工科学生进李志文班。

ZYH:李老师,现在中国听到的很多在金融方面成功的案例与人物几乎都是男性的。

李志文:那是陈旧的农业社会思想!这也在变!我相信,在浙大很多的男生也想念金融,摆明了金融是个新兴有前途的职业。但为什么金融系的女生多?我想,是因为男生竞争不过你们。在50年前的美国,商学院与法学院几乎是清一色的男生。现在,已经超过一半是女生。美国的一流大学(包括杜兰)的本科,女生人数已经超过男生。只有工学院还是男生多。因为有些工科课程是体力活。整个美国念大学的人口中,女性是稍微超过男性的。

LX:李老师,您觉得女生是不是更擅长像法律这种比较靠记忆的学科,而在金融这类对实务要求更高的学科上,比男生优势要小呢?

李志文:不见得,因为都是用脑的。但是,女生心比较细,在会计方面优势的确更大。所以我跟你们说过,你们不要一窝蜂的去学金融,应该好好考虑会计。如果是内向一点、仔细一点的,更应该考虑会计。

LZ:李老师,我父亲曾跟我说,真正有用的东西都是在社会上学的,假期我去找了实习的机会,但是适合我的不多,大多是跑跑腿的杂活,我觉得那些东西跟书本上学的完全不一样,让我很困惑。

李志文:这是当然,书本上直接有用的知识,大概1%都没有。这个班给你的最大收获是让你看到了真正的人生,健康的成长。进大学的一个主要目的是帮助你们成长,过了这段不知如何自处的青涩四年。如果光是学知识,聪明的你们,自己买一大堆教科书,在家里啃就得了。

在美国,常春藤之类的贵族大学,花了不少资源扮演托儿所的角色。让中上层社会的孩子能一起成长。这些大学也注重学生的多元化,给奖助学金,让一些贫穷的孩子也有机会。到了杜兰你们会发现,美国的像你们这种社会中上层的孩子,成长很痛苦。物质方面不缺乏,社会很开放,怎么用自己的时间去做有意义的事,变成一种挑战。

求知在大学,实务在社会,越好的大学,越是注重培养你们学习的能力,而不是工作的能力。工作的能力是在实务中累积的。

ZYH:那么李老师你应该很支持学生出去交流吧?

李志文:对啊对啊,我非常支持,甚至努力帮你做各种安排。

ZYH:我考虑过休学一年出去交流你觉得如何?

李志文:可以,但是交流不一定要休学啊。除非你休学去上班。你们这点知识,能为公司提供什么有生产力的服务呢?难道,你要休学到欧洲扫厕所?

ZL:李老师,我们上个礼拜去参观了杭州的一个银行,他们很多人最开始都不是金融专业,现在却在银行工作,那么我们本科学金融都优势就不那么明显了,我们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李志文:一般在银行的柜台工作,确实用不到学金融出身。不是所有银行工作都是有挑战性,有发展性的。如果你想在金融行业里面有大发展,你就得累积别人没有的金融知识。

XJN:以前开班会,您跟我们多次提到,中国人出去真正的难题是回不来,我就是想知道一些具体的细节。

李志文:嗯,对。但是,我只给你理论,细节讲不完啊(众人笑)。这个理论很简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总要找背景、文化相似的在一起,才能水乳交融。你离开家园久了,你与祖国就远了,国内的朋友就少了,部下也难找了。如果你觉得自己行,嘿,你就越回不来,你自认与祖国人民不一样,祖国人民就当然排斥你啦。

所以出国容易,回国难。中国人在二次战后,开始有大量留学生带着梦去美国,一直到现在。其实那边的生活是相当辛苦的,移民就在自己的妻子、孩子,这样的小单元里活一辈子。除非有很大的本事,你根本闯不回来。国内的人会想,你好端端的在“满地黄金”的美国,干嘛来我这里,我这里容不下你。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做,人家又会想这人有问题哦。由于信息的不对等,回来是很困难的。

DDY:我补充一点。像现在的情况,还和李老师当年不一样。现在很多人都出去留学,水平也都很高。比如说要来浙大,如果你没有在美国的顶尖期刊发表论文,浙大是不要的。也就是说现在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如果你想着回来要一定拿很高的职位,你会遭受极大的痛苦。

WQQ:像上次跳楼的博士,他是浙大的引进的一个人才,但还是受不了国内国外的差距,自杀了。

ZYH: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就是想走出去看看,但是还是一心要回来的。会不会有机关觉得你怎样怎样,不要你啊?

李志文: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办李志文班。我会安排,你们在杜兰一毕业就回来,没有断根。如此一来,你们是23岁海龟,在中国做面试,你有海龟的优势,没有海龟的包袱。 35岁的海龟有的是,那有这么多中高端职位等着他们?而23岁的顶级海龟,就只有你们这一班。想想需求与供给,你就知道这个班的优势了。

你们的网站一定要建设好。你们的特点就是,海龟有的你们都有,而你们的起点又和土鳖一样,你们就只要和清华北大的应届毕业生比就好了。明理的人,都知道浙大一点不比清华北大差,加上在海外学的系统性知识,国际视野,你们就是全国最好的了。

XJN:这么说,我们算是兼备了海龟和土鳖的优势。

李志文:对,海里的、岸上的活都能干,陆海通吃。

ZYH:那坏处也不可避免。

李志文:什么坏处?

XJN:比如说,现在国外一年的硕士越来越多,也许更应该有我们自己的品牌优势。

李志文:现在的确出国越来越容易。我们要明确自己的竞争优势。我们的一个重要优势是,浙大-杜兰的五年学习是经过精心设计,量身定做,而不是随机事件。我们的五年教育是一气呵成,努力做到天衣无缝。其他人的五年教育,有很大的随机性。我们有坚强的团队训练,其他的留学生都是单兵作战。我们的优势是相当大的。

你们这个班,还有一个特殊点,就是你们可以经历三轮非常竞争的面试环节。第一次是竞争剧烈的李志文班招生面试,第二次是参加全美一流商学院的面试,回来在中国参加就业面试的时候,你们是整个中国市场,背景最全面,资格最特殊,经验最丰富的rookies (新手)。其实,你们是以沙场归来老将的经历与新手对抗,你们的胜算是很大的。

ZL:在interview中是要放开,不是有实力才能放开吗?

李志文:你们的实力是全国最好的,你们当然就放得开啦。放得开、放不开的一个重要因素是你的个性。李志文班在做出国挑选的时候,非常重视性向。在07班,有一个同学成绩非常好, GMAT考了740,但是没有录取,就是因为个性不够开朗。 搞金融要胆子大、善于社交。学商科如果放不开,就是去了哈佛又怎么样呢?金融机构要的是干将,而不是文凭。

XN:李老师,我们进入了李志文商学班以后,感觉您已经为我们在设计未来发展的道路,就有种“跟着你走”的感觉,您怎么看呢?

李志文:这种想法是错误的。我绝对没有限制你们发展的想法,而是鼓励你们自我发展,好好找到自己的特点。不要被任何人限制死了,搞金融的人要有自己的想法,要自己能闯,有点子,追求自我发展。大生意是创造出来的。

ZL:老师,我职业规划的一个方向是回来作大学老师,但现在要进入一所好大学做老师博士学位是一个门槛,我们出去一年再读博士会不会与原来的培养计划冲突?

李志文:我盼望你们念博士,都想死了。我希望在你们中间找到衣钵传人。如果要念博士,现在要好好修数学。我们浙大的经济学和其他社会科学和世界是脱轨的,只有少数的课能学到东西。

你们拿到杜兰的金融硕士后,申请美国的顶尖博士班是有很大的优势的。我希望每年都有一、两个学生能进入学术界。大学是知识的泉源,Jevons Kids 团队要掌握知识泉源,才能雄霸天下。


©  春风秋雨 | 李志文的学者人生 |  查看原文 |  1条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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