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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学术的制度病II

考核上篇文章以一个案例谈中国学术制度的缺失。看似批评,实乃建设性。主要是为浙大的学术发展奠定稳固健康的方向,是一篇集思广益的文章。本文在执行面再做点建议。制度建设的工具就是考核。改变现有的学术考核制度,是发展学术的第一步。学者个人的学术方向,是被考核制度牵着走的。没有清楚的学术方向,没有有效可行的考核制度,任何进步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这是管理学的最基本、最浅显的道理。考核的一个简单原则是(1)拟定最终目标,(2)收集可比样本,(3)进行比较评分,(4)保证程序的公正、透明、高效。我想浙大经管领域的发展目标是世界一流。现在经管领域的世界一流在美国,Northwestern 是美国的一流大学(他们在Newsweek 还排过世界第一,排名会有误差)是无疑义的,浙大绝大部分的博导想去当访问学者都会有问题,也是公认的。清华大学是比浙大好一些,应该也是全国公论。所以Northwestern 与清华是浙大努力赶上的目标也应该是公认的。浙大经管领域没有几个人从这两家学校出身也是事实(好像一个也没有)。把连讲师都当不成的W与副教授兼副系主任的H当做可比样本;把当副教授都被质疑的L与管院副院长W、经院副院长J当做可比样本,应该是对W与L不公平的,拿他们跟“高一级”的学者比,他们是要吃亏的。不公平就不公平吧,连这点不公平的公平都做不到,浙大是有多污七八糟?提高学术的一个必要条件是,校方要设计一个公正、透明、高效的程序,在比较及下决定前,大家应该公开讨论程序问题。这是孙中山先生在一百年前写的《民权初步》中就提及,也是全世界通行的公务准则。胡锦涛同志应该是支持这个原则的。所以党性坚强的浙大也会支持的。在任何学术价值判断的程序上,当事人,他的导师,学术带头人,都应该参与。学术带头人应该尽量的参加学术标准拟定,及学术考核工作,如果学术带头人懈怠,以失职论。学术带头人应该积极参加学术方向与学术评价的讨论,如果不鼓励、不催促讲座教授、院士参加这些活动,院长应以失职论。光彪教授应该是浙大最高等级的学术领导人称号,光彪教授应该努力参与与其学术有关的所有领域的推进工作。如果经管领域的光彪教授不热心参与经济与管理的学术建设、标准建立、评估考核,以失职论。请校长彻底调查,做为一个从海外请来的学术带头人,以国际标准论,他是否在改进浙大学术评估、学术方向等方面,是否尽职。如果失职,请严处。如果有行政干扰,请严处。为了避免严处学术带头人,尤其是海外聘回来的学术带头人,校长应该任命这些人为经管领域的学术委员会、学位委员会成员。这些人既然放弃美金、欧元回国,他们就不想白拿浙大的薪水不做事,他们不想失职。他们虽然谢谢现有的领导们的体贴照顾,不让多劳,但是没有一个现代化的学术体制,他们的工作效率就是零。如果这些回国的学术带头人,对浙大学术环境莫不关心的,他们的动机昭然若揭,就是回国探亲旅游。在美国、香港、台湾、新加坡,各顶尖大学会请世界级专家到一些特定领域做评估工作。我在美国、香港曾多次从事这种工作,1990年还以主席身份组织芝加哥大学商学院院长、密契根大学院长、及达特矛思大学院长为台湾大学管理学院做评估工作。我认为浙江大学经管领域应该做一次彻底的体检。现有经管领域人员不直接参与,由杨校长主抓,海外聘请的华人学者协助。在1980年,世界第一个商学院,也是经常排名前三的商学院:沃顿学院,请了一组世界顶级学者组成的顾问团为沃顿做了体检,沃顿於1983年请来与学术完全没有关联的Palmer 先生,改造沃顿商学院。他在五年之内,回复了沃顿的历史辉煌。浙大经管领域好像也应该做一场彻底的体检了。 李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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