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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柏林的命业

我多年在美国芝加哥大学、宾大沃顿商学院、杜兰大学(Tulane)、北京清华大学、浙江大学开一门相当叫座的通识课:商业社会与现代中国。其中一个题目叫做【职业、事业与命业】。它谈到人生工作的三个层次:为生活而工作,为五斗米而折腰;为生存发展而活着,有明确的目标;为自己唯一的生命而活着,不断寻找目标。

精英的清楚定义就是一个追求命业的人。顶尖优异大学的真正意义就是一个帮助优秀青年寻找命业的地方。哈佛、牛津、斯坦福、剑桥、柏林、清华、北大,都自命为精英养育地,他们的教育理念也就是他心中的人文精华。这一类的教育叫做【博雅教育】(liberal arts education), 没有教条性的规范,而是引导秀逸青年做心灵的摸索。博雅的精髓,就是引导寻找生命的方向。

齐柏林的故事就是一个环境科学家,追求自己心灵的颤动,最后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在网上有许多报道,无疑的将来有人为他出书,甚至拍成电影。我的这篇短文只是指引青年学子一个例子,开始寻找自己的命业。

读者只要搜索【 機師 助理同死 導演齊柏林進行《看見台灣II》空拍】,就能看到不少有关报道。他的不幸與機師、攝影助理在花蓮豐濱墜機喪生,充分的阐释了命业的涵义。
 
【綜合報導】感謝你對台灣這塊土地的愛!拍攝《看見台灣》空拍紀錄片的知名導演齊柏林,昨為了拍攝續集,與助理陳冠齊搭乘凌天航空直升機,至花東一帶空拍,未料發生墜機意外,齊柏林、助理及機師張志光3人全部罹難。消息傳出後,全台震驚,總統蔡英文哀悼「這是台灣極大損失!」導演吳念真則以「天地不仁」表達內心傷痛。目擊者指出,直升機墜落前已冒煙漏油,迫降沙洲不成後墜落爆炸;檢警和飛安會等今將回現場調查墜機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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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機罹難的導演齊柏林(52歲)原是公務員,8年前為了圓夢,不惜放棄退休金,花了4年、飛行400小時,耗資近億元,完成台灣首部空拍紀錄片《看見台灣》,拿下第50屆金馬獎最佳紀錄片,全台票房賣破2.2億元,刷新台灣紀錄片影史紀錄,也讓齊柏林成了家喻戶曉的環保導演。 

機身燒毀見3焦屍,齊柏林宣布開拍《看見台灣II》,除了上山還要潛入海底,甚至赴國外拍攝,預計募集1億元資金,目前已募到3千萬元,昨和助理陳冠齊(25歲)到花東進行空拍作業,卻不幸墜機身亡。另名罹難者是凌天航空公司機師張志光(52歲),有27年飛行經驗,與齊柏林合作空拍飛行時數超過60小時,3年前在彰化縣福興鄉執行電塔礙子清洗任務時,疑機械故障迫降農田,死裡逃生,這次卻未躲過劫難,讓家屬難以接受。
齊柏林和助理陳冠齊昨上午10時46分搭上由張志光駕駛的直升機,從台東池上出發,飛越花東縱谷、花蓮瑞穗、秀姑巒溪出海口,未料在長虹橋附近的協進農牧場墜機。花蓮縣消防局在11時56分接獲報案,12時22分抵達現場,直升機機身已斷成數截,除了機翼較為完整,其餘機身幾乎燒成廢鐵,警消撲滅火勢後,發現3具焦屍,其中1人掉出機外,另2人在機艙內,飛機殘骸散落範圍約10公尺。
 
 疑似漏油迫降失敗:靜浦部落陳姓阿嬤說,她的房子離墜機地點僅600公尺,當時她在2樓陽台聽到螺旋槳聲音,抬頭只見直升機呈拋物線狀下滑,沒多久落地冒出一團黑煙,她趕緊叫女兒報警。另名目擊者則說,直升機在空中就冒黑煙,還疑似漏油,似乎想迫降附近沙洲卻失敗,最後墜落果園傳出巨大爆炸聲。 
齊柏林等3人的遺體昨晚已送至花蓮殯儀館,罹難者家屬已趕到殯儀館處理後事,因3具遺體燒毀嚴重,外貌難以辨識,檢方將採DNA鑑定身分。據悉,墜落的飛機殘骸還留有一架空拍設備,是否記錄到墜機瞬間仍待解密。 
出事直升機屬凌天航空所有,該機隊23年來發生5起重大飛航事故,造成8人罹難,凌天航空業務處長黃為君昨為直升機墜毀事件鞠躬道歉,他指出,發生事故直升機為Bell-206B3型、編號B31118,機齡15年,2012年因飛行時數達3500小時,發動機送國外原廠翻修,今年4月完成檢查,齊柏林等人前天飛行兩趟,昨第三趟就出事了。 
  
機上沒有「黑盒子」,民航局指出,據氣象局資料,事發地點天氣為晴天,能見度20公里,風力4級,並無特殊狀況。民航局官員私下表示,失事的直升機雖沒有所謂的「黑盒子」,但仍有通話及飛行紀錄器的設備,飛安委員會明天將會同花蓮地檢署等單位前往現場查明釐清墜機原因。

齊柏林好友、台東空拍業者李俊志說,齊柏林為了拍《看見台灣II》,前幾天特地打電話詢問台東天氣及稻米收成狀況,表示想拍綠綠的稻田,昨直升機飛越台東伯朗大道,在廣闊稻田上方盤旋,他特地傳簡訊祝福齊導拍攝順利,「齊導讀了簡訊,卻再也沒機會回覆了!」

齊柏林罹難震驚全台,總統蔡英文哀悼說:「我和全國人民都同感震驚悲痛,他的過世是台灣極大損失。」行政院發言人徐國勇、內政部長葉俊榮也表達惋惜;前總統馬英九也對此感到難過;國防部發言人陳中吉說,齊柏林2014年曾與空軍合作拍攝微電影,對於這起意外感到十分遺憾。 吳念真嘆天地不仁。《看見台灣II》主要贊助廠商、台達電創辦人鄭崇華大嘆:「痛失人才!」他說,齊柏林對環境議題的專業與付出令人敬佩;緯創人文基金會董事長林憲銘則盛讚齊不畏挑戰,堅持以空拍真實記錄土地變遷與脈動。兩家公司都表達將繼續支持《看見台灣II》拍攝。為《看見台灣》擔任旁白的吳念真則哽咽說:「天地不仁!」惋惜齊柏林才剛開記者會說要拍續集,前天還打電話給他,「他就這樣走了,無法承受!」 
 
齊柏林小檔案
生卒:1964/12/27∼2017/06/10,享年52歲 
家庭:已婚,育有1子1女 
經歷: 1990年進入交通部國道新建工程局任行政工作 .1998年起,於《大地地理雜誌》發表空攝作品 
.2009年因莫拉克風災而拍攝《看見台灣》得獎:《看見台灣》獲第50屆金馬獎最佳紀錄片. 資料來源:《蘋果》採訪整理 
 
凌天航空小檔案
成立時間:1994年
資本額:2.1億元
失事機型:Bell-206B3直升機,機齡15年、總飛行時數4620小時

这篇文章只是个导读。现代博雅教育最好的工具不再是教科书,而是网络。没有无所不届的网络,何以称之博雅(liberal arts)。注意在这个“arts (人文艺术)”是在不可度量的抽象名词 art后面加上复数代号“s”的深刻含义。这个深刻 s 是透着精英教育兼容并蓄、博大精深的本质。

李志文 2017.6.14 晨,于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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